三草酸合铁酸钾

名字=空溯/Sevil

【文豪野犬】
宰厨/中厨,太中/织太/国太/敦芥

【APH】
已淡,沉迷帮塔设定


【其他】
p主沉迷ユリイ・カノン/ナブナ
沉迷决死行进/透明哀歌

没有cp洁癖,杂食,是个文渣偶尔画画超超超低产,目前主文野
感谢点开,多多指教♡

尝试画了循环很久的自.杀游行曲绘

想向全世界安利这个曲子!!

赶上末班车的生贺💦

动作、场景有参考

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APH】夜が明けた

冬季的『Hetalia-没有得到帮助』设定下的世界观
露→夕帝
普→八地座第一章
洪→八地座第五章
米→天帝
法→誓帝
 
 
文/空溯
 
 
解禁的第二篇企划稿,再看感觉有些烂尾歉,意见欢迎
*无cp向
*ooc歉/文风出走
 
   
   
   
 
   
 
 
前面黑色羽翼的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夕帝会来,转头露出不羁的一笑。银发映着雪国的冰霜,带上了雪一般的冰冷色泽。裸露在外的双臂仿佛失去了感知寒冷的能力。
 
 
“我说夕帝,”他说,火中的热铁一样赤红的眸子仿佛拥有能灼烧积雪的热量,隔着铁栅栏看着远处地平线一片分割昼夜的白光,“——”
 
 
 
 
 
 
 
那天他最后到底说了什么,伊万毫无印象。他照例推开那扇隔绝了房间内与外界的铁门,门外是他的雪国,门内是躺倒的基尔伯特,双眼紧闭像保守秘密一样不泄露出一点点赤红颜色,身上覆着鳞片般的红色宝石。红色的宝石太刺眼了,从铁栅栏窗格间透入的光线在它的内部被折射得光路狰狞,滤成了和它roi本身一样的赤红色。伊万微微皱起眉头,眯起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被过滤过的红光进入眼睛一样。
 
 
照例,伊万徒手将宝石从被他称作『噗太郎』的男人身上剥下来。那宝石就像有思想一般——不如说它本来就拥有灵魂,随着伊万的动作破碎的身躯令它们痛得凌厉红光忽闪忽闪。一声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他听来就像为音乐伴奏的鼓点一样。
 
 
但是伊万从来没有注意过每次剥下后被像果皮一样丢在地上的roi碎片,都会或多或少地减少了份量,像是凭空气化了一般融入了封闭房间里污浊的空气。直到某一天他无意中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火烧一般的红色眼眸,才意识到大事不妙——那种真红的宝石将自己作为了寄主。之后他尝试着接受它,无果;他尝试着摒除它,无果;它就像深深扎根生长于他伊万的身体中间一样,以血肉为土壤和养料,拨动着大脑中控制着战意的那根神经。散布都市各处终年不化的雪,在这种热度的灼烧下显得愈发无能为力。
 
 
直到他终有一天快被扎根于体内的roi压垮了,眼球表面像是覆了一层真红宝石一般,进入眼睛的全部图景都被过滤带上了狰狞的红色。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他大概可以看见他一头奶金色的头发被落在上面的roi碎屑染成了红白相间的斑驳骇人色泽,以及以他自己为中心发散而落满四周的roi。他最后只能看见已经变成红色的天帝在变成红色的背景的衬托下说了什么,然后就被吸入了红与黑交织的深渊。
 
 
他的身体早已被roi蛀得千疮百孔,那些宝石只是吞噬了一个寄主之后贪婪又满足地舔舐着嘴角指尖残留的血丝再出来寻找下一个不幸的人罢了。
 
 
 
 
 
 
 
基尔伯特悬在空中将地上的所有情况一揽眼下。
 
 
roi在体内增生的夕帝不自主地释放出的力量一次次对天帝的脚步施以斥力,连天帝也露出了不常有的不知所措的迷茫表情。眼下弗朗西斯不知身在何处,能够拯救夕帝的或许只有他基尔伯特自己。拯救的代价是性命,他心知肚明。
 
 
真红的roi逐渐脱离重力的束缚从地面上飞舞起来,像旋风中的雨丝一样上下乱舞,旋风的中心是基尔伯特。被他引开去取所谓“微笑装置”的天帝和伊丽莎白大概在远处的那个房间是看得到的,只不过赶不过来罢了。黑色的羽毛不失铁一样硬朗的光泽,他将要像一只雄鹰一样陨落。
 
 
“基尔伯特!”
 
 
他听见伊丽莎白在身后喊他的名字,一惊。他没有回头,拯救夕帝不是他唯一的选项,但是他偏偏选择了这条尽头是火海的路,并义无反顾。他知道他的身后伸出着想要挽留他的手。同是真红宝石的受害者,他将生命寄托于了另一副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伊丽莎白好像跑开了。她走向顶楼的边缘——完全没有栏杆等障碍物的边缘,任凭身后和脚下的风呼呼作响。基尔伯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然而伊丽莎白的脚底有一小半已经踩在风上了。
 
 
“等等!伊丽莎白!”基尔伯特凭借黑色羽翼的力量向伊丽莎白的方向冲去时,后者的身体已经向空中倾斜。
 
 
伊丽莎白飞扬的衣角、散落的发丝,仿佛已经抛下一切般的空荡荡的瞳孔深处倒映着沿直线向此处赶来的基尔伯特,身后是夕阳——画面定格在此处。
 
 
下一个镜头中顶楼边缘飘摇着的黑影消失了,再下一秒基尔伯特已经稳稳接住了下落的身躯。抱着沉重的身躯和重力作斗争不断耗费他的体力,他想把伊丽莎白先放回楼顶,再去向火海行进。
 
 
就在这时只听见“看我过肩摔!!”一句,他眼里的世界转了个360度后他的背部就和顶楼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室内了。旁边坐着伊丽莎白,一副胜利的表情。连跳楼瞬间被抛却脑后的所有东西重新填补回了空荡荡的眼底——不如说没有被抛却过,只是一瞬间向他全部遮盖了罢了。
 
 
“你想救夕帝也不能牺牲自己啊!”还没等他开口伊丽莎白倒是不客气地先开始了。
 
 
总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啊。
 
 
你不也一样吗?基尔伯特想这么说。他们都一样。若是能够将同伴从黑暗中引出,即使让自己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缘起舞都能利落地付之一笑。
 
 
外面来了消息,及时赶到的誓帝和亚瑟合力控制住了暴走的宝石,将它们全数封印。伊丽莎白说的对,是有除了比他牺牲更好的方法的。
 
 
基尔伯特笑了笑,全无无奈。
 
 
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是在黑夜里行走着的人,靠自己在阴沟泥潭中挣扎着寻找光明。然而没有一个黑夜的结局不是破晓的光,即便是身处被真红的宝石纠缠着的伸手不见五指之处,总会有人提着灯笼,敲开门,向他们伸出手,告诉他们,天要亮了,出发吧。
 
 
   
 
 
   
 
天要亮了啊。
那天他对夕帝如是说。
 
 
夜が明けた。
 
 
 
 
 
 
【END】

【APH/味音痴】心声

冬季的『没有得到帮助』设定
米→天帝
英→苑帝

文/空溯

一条咸鱼的企划稿解禁啦,趁着还没变黑历史发出来
冬季太太的孑然妒火手书之后的剧情设想

*ooc歉/文风日常出走
*错字错词病句/与设定有出入的地方欢迎指出
*有路人视角注意,双视角注意
  
   
 
 
 
 
 
咖啡厅门外早就暗下来了,房间内有些模棱两可的灯光在玻璃上刻画出咖啡厅内部模糊的倒影,连每个桌子中央摆放的蓝玫瑰都被它磨去了棱角,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朦胧的美。我一边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手中带着金边条纹的白色瓷杯,一边一遍遍瞥着墙上的故意被染上烟熏般古老颜色的时钟,一遍遍计算着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多远。今天一直要留到晚上的只有我一个。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
当我匆忙冲出门差点连门都没来得及掩上时,腕表已经毫不客气地提醒我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三分钟。闹钟今早和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果是我不得不被置于这样一种狼狈不堪的境地。我冲出院子,想着平时要走二十分钟的距离,整颗心沉底了——今天我毫无疑问是要迟到了。
 
 
于是作为上班迟到的惩罚,今天要留到最晚直到咖啡厅营业时间结束的人是我。
 
 
我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钟表——还有三分钟。还有三分钟就到了晚上八点半,是下班的时间。该死的三分钟,对于早上匆忙奔跑的我来说短之又短,现在又长之又长。咖啡厅现在只剩下了一两位顾客,浸泡在暖光色昏暗灯光下和我与整个咖啡厅一起等着最后的三分钟,不,两分半钟。
 
 
 
 
 
 
 
亚瑟刚刚告别马修出来,和门口披着白袍的守卫打了招呼,看见了无云的天空。站在离天空最近的都市观赏夜空的感觉实在是在和地面上观赏是两种感觉。在地面上,无论是星与月与云都远远悬于高空,伸手只能在琴弦般淌下的月光上留下一道音符般的影子。在天上都市就完全不同了。月球仿佛是要扑过来一样,对于天上都市的人民反而大度地露出全身的每一处斑纹。
 
 
亚瑟抬起手腕,手表提醒他已经八点二十了。这着实不算晚,他还不想回神殿都市去。更何况在神殿都市这样的月色是难得一见的,毕竟那是个快被连绵细雨泡出蘑菇的都市,亚瑟暗暗地想。
 
 
亚瑟从黑袍下伸出胳膊,探出手将黑色的兜帽拉到刚好罩住整个头颅,白色的胳膊在月光与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清冷又明亮。然后迈开了步子,向月亮张开双臂露出怀抱的方向走过去。
 
 
天上都市的夜景着实是令人着迷的。现在不是这个都市还闭上眼睛沉入梦境的时刻,天上都市还在以她宽广的身躯承载灯火辉煌与行人匆匆,承载着年轻的她正一秒一秒不断刻印的并不厚重的历史。亚瑟便穿行于这样的街道之间,头脑中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我是一个流浪者喔,他记得最初见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现在的他居然觉得这句话应了景。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家名为『TIME』咖啡厅。论外观,这家咖啡厅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之处,仅仅是街道一侧一排拥挤门面中的平凡的一个罢了。可是咖啡屋内部透出的灯光明显暗于他路过的其余商铺,大概是店长故意所为,里面的灯光像是被云雾遮蔽了一样模糊,却又像云间的星一样坚定。亚瑟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到里面仅有寥寥几人,和一名披着白袍的服务员,正用仔细地擦着手中的白色瓷杯。也许是被咖啡店云间的星一般的灯火吸引,也许是为偌大的厅室内仅有寥寥数人而感到惋惜,更可能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引力将他推了进去——他推开了门。
 
 
“叮咚——”
 
 
他听见安装在咖啡厅门上的门铃随着门被推开清脆地响了一声。
 
 
请问还在营业吧,他边往进走边问。
 
 
 
 
 
 
 
这个时间还会有顾客光顾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又看了一眼钟表,时针指示的两分钟提醒我这不能算是营业结束。店长有强调过禁止逐客令,那我也必须招待好这位今日最后一位客人。
 
 
“没有,欢迎光临。”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面带笑容回复。客人身披黑色的斗篷,看起来不是天上都市的人——天上都市的所有人都披着和我一样白色的斗篷,虽然不知为何有这样的规定。
 
 
“那普通的红茶就好,麻烦了。”
 
 
客人伸手褪去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他茶金色略微蓬乱的头发。咖啡厅里的灯光给祖母绿色双瞳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暗黄光晕,在湖水般的眼瞳表面飘摇。唯一有些不协调的是略粗的一对眉毛。他在距离我不远的座位坐下。我准备好他要的茶,端到他面前。您的红茶,我说。
 
 
“谢谢。”
 
 
他说。声音带着绵绵细雨浸润下的城市般的清冷,又有秋日午后被太阳晒干的枯草般的明亮。我转身继续回去收拾那些杯子。
 
 
“天帝还好吗?”
 
 
“天帝?阿尔弗雷德吗?”我问,“您看起来不是天上都市的人吧?”
 
 
“不,确实不是。”凭他起伏的声音我不必转身就能看见的笑意,“我是神殿都市的流浪者。”
 
 
“流浪者吗……那能到这里也真是少见。”我说。
 
 
“那刚才的问题能回答我了吗?”他笑了。
 
 
“天帝大人很久没有露过面了。”我说,“听街上的人们说他一切很好,工作也都在完成……”
 
 
“是吗。”那位先生问着,略意味深长的尾音示意我不必回答。他摇动着茶杯,看着里面的红茶碎随着茶水在杯内一圈圈旋转。我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将水池边洗好的杯子按照大小高低一一排齐,听着杯子之间相互碰撞的叮叮当当。我听见茶杯底与瓷盘轻触的脆响,转头看见被放下的杯子内红茶已经快见了底。
 
 
“需要再倒一些吗,先生?”
 
 
我最终还是无视掉了他的暗示。
 
 
“不用了。”
 
 
 
 
 
 
 
亚瑟来天上都市,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什么探亲的——更何况他和马修也算不上家人。天帝于不久之前为了天上都市而被真红的宝石卷起的暴风雨吞没,这一点他心知肚明。为了不引起慌乱,天上都市的高层人员暂时决定封锁住消息,由前任天帝的兄弟继承都市最顶端的位置。人民安居乐业,殊不知政.府人员已经忙得发际线难保。
 
 
亚瑟看着杯底沉淀的少许红茶叶。
 
 
“没想到身为天帝居然能这么忙啊。”十分钟前,马修这样对他说道,“阿尔弗雷德之前还忙里偷闲那样乱跑。”
 
 
“与其说是忙里偷闲,不去说是甩工作给头疼的负责人员吧。”亚瑟笑了。
   
 
“需要再倒一些吗,先生?”一句不合时宜的问句打断了亚瑟的思路。不用了,他含糊地回复。
 
 
“现世依然很危险啊,所以专程麻烦亚瑟先生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马修将一沓文件放在桌上,推过桌子中央。这才是这次会谈的重头戏。
 
 
亚瑟接过它,翻开看它上面密密麻麻的报告文字。文字内容无非就是汇报现状。现世如同幼童垒起的积木一般,每一个零件的接口都在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重力拆散并牵一发而动全身。撑起天上都市这个奇迹般的城市的是神秘的力量,同样想要将所有土地都一并拆散的也是神秘而未知的力量。如同两只紧握的手,一只握着未来,一只握着完结,谁都不肯先放松手指上的力量,加重把握的力度的同时期待着对方先力竭而败。
 
 
天帝的牺牲,可以说既是雪中送炭,又是杯水车薪。
 
 
对于被真红石头的崇尚者搅得一塌糊涂的几个都市来说,天帝无疑是在它们摇摇欲坠之时伸出手将它们拉离悬崖——即便如此它们的脚边仍是万丈深渊,随时都可能失足。手中的文件写的明明白白。现实不容乐观,所有人都像是在暗夜中摸索探寻,循着极光的方向寻找日出之处。
 
 
亚瑟啪地合上了文件。
 
 
“看完了吗?”马修问。这才不过几分钟,那么厚的文件仅仅是浏览一遍都完全不够。
 
 
“我能带回去吗?”亚瑟笑着问。
 
 
“啊…可以。”意料之外的答案令马修怔了怔。
 
 
“从文件看来,目前的状况仍然不容乐观啊。”亚瑟说,“阿尔弗雷德的努力将要白费了吗?”
 
 
“我想是的,但是不是现在,亚瑟先生。”马修温软的语调没有变化。
 
 
“那你觉得他拯救这个世界的理由是什么呢?”亚瑟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它们重新回到了桌子中央。
 
 
“我想,”马修说,“大概是因为——”
 
 
 
——因为他爱着这个都市。
 
 
 
这个石破天惊地诞生的奇迹般的土地,生长着被祝福之花的令人向往的都市,离天空最近的神明的后花园般的空中孤岛,即使日月无光,星坠海底,海水上涌,它也能够像巨人一般前行,风雨无阻。
 
 
“天帝他确实很好啊。”
 
 
他此刻来自心底的音节拼凑出了这样的句子。
 
 
 
 
 
 
 
“天帝他确实很好啊。”
 
 
那位先生这样没来由的一句话令我惊了一下。我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应我刚刚“天帝一切都还好”的答复,但又觉得不完全是。他盯着桌子中央透明玻璃瓶中的蓝玫瑰。
 
 
“是的,他很爱这个都市——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我仅凭直觉带路,揣摩他话中的意味并回答,“我想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天上都市才有蓝色玫瑰的原因,因为它们都被神祝福着。”
 
 
神是存在的吧,我想这么说,但是抬头发现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整个咖啡厅已经没有一位顾客了。我在今天最后一次看钟表,时针已经快指到数字9了,宣告着我终于能如愿以偿地下班了。我收拾妥当一切后走出店门,锁好门后按照店长的要求在门上挂上一块写着“Close”的牌子。
 
 
街上的行人还并没有散去,我抬头看见了空旷的天——无星无云,只有亮得惨白的月衬着高邈的背景,空得像是喊一句什么都会满天回声。关于神明,小时候某本书页旧得泛黄的童话书中讲过,神明就住在天上的某个角落,天上都市是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也是距离神明最近的地方。在这里神明能听得到我们的声音,看得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合起手掌,扣起手指。借着这片空旷得能起回声的天空,希望神明听得到我的心声:
 
 
 
愿神明祝福这片土地。
 
 
 
世界的序曲是何时响起的,世界的终点又位于何处,我全部不知道。我看到的只有日复一日的日出日落,今朝有酒今朝醉。在宇宙般广阔的时间中,我只希望这个都市能像不倒的巨人般不断前行。
 
 
 
 
 
 
 
【END】

【Hetalia同人RPG-《没有得到帮助》六周年三十日倒数企划】

重新转一次改过的x欢迎大家加入我们的企划!!

つぼみ:

高亮:“没有得到帮助”是一个APH同人RPG作品的名字!!




☆这里是 APH同人作品《没有得到帮助》(日文名:せざるを得なかった-hetalia-)的六周年贺企划!我们将于六周年6月17日的前30天每天安排一位企划成员产粮,倒数三十天来迎接这部我们喜爱的同人作品迎来六周年!

原作:黑塔利亚、《没有得到帮助》

主催:阿梓(lof主) 空溯

时间:5月18日~6月17日

企划要求:

1.作品的完成度有限制,包括:
绘画完成度:手绘要求有全身图片,最好能上色。板绘要有简单的背景以及简单上色
文字内容一千字以上,不允许使用论坛体段子等非正式文体

2.注意事项包括:提前在参企分配日期当日至少二十四小时上交作品
以及作品内容限制:不能出现腐向内容,允许以组合形式存在,类似MMD的规则
发表作品限制:参企作品在企划主催当日发出前请不要在公开网路上发布,以及不允许使用此前已发布在网路上的作品

3.作品作者有权在作品上进行署名,版权应当得到保护
企划属无偿性质,系黑塔利亚二次创作せざるを得なかった的同人衍生(三次创作)一切创作前提以不侵犯原作冬季以及黑塔利亚的权益为前提下进行,仅供同好交流,不做任何商用等可能侵犯原作利益的用途

4.了解『没有得到帮助』的基本剧情与基本人设


欢迎加入帮塔六周年倒数企划,QQ群聊号码:732998363

中原ち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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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踩在这一天的尾巴上赶出了生贺真是可喜可贺!!

子/弹、上色有参考原作,文字来自中原中也《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扔子弹的梗来自上月更新的漫画

祝中也生日快乐!!

【APH/米英(天苑)】As Time Goes

『没有得到帮助』天帝米x苑帝英

本来是想多肝几篇脑洞,结果有的脑洞中断有的设定写错了干脆尝试合了一下成了一篇天苑关系发展史【?????】当成短打集也成!然而合完才想起来亚瑟和阿尔小时候应该是没见过吧??
 
Attention:
1.严重渣文笔/ooc/文风日常出走
2.错字错词/语句不通顺/和设定有出入的地方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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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或许亚瑟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的场景。草叶间的星星点点阳光在嬉戏中被踩碎,树叶间透过的斑驳光影洒在那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金发少年的脸上,在清澈的蓝色眸子间洒下永恒的光辉。
  
……

亚瑟还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到龙的下午。那时他住在神殿都市的一个小镇上,对令现在的他心烦意乱的杂事一无所知。这里没有都市内的繁华,却足以令人享受到由衷的宁静与悠闲。神殿都市还没有常年下雨,阳光并不是奢侈品。人们在午睡后张着朦胧的眼望一眼窗外仍旧亮堂堂的院子,又翻个身钻进被子里,躲在自己隐匿在屋檐下的午后的梦。

这个时间亚瑟常常能去都市附近的草原。那天下午亚瑟发现了隐匿于秋草间的不速之客的身影,晃来晃去像是自己在和自己嬉戏。亚瑟从来没有见过他,猜测他是个从别的都市走失的孩子。

“你好。”亚瑟尝试打招呼,看着那不知名的孩子转过身用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他,天蓝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纹,“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名的都市。”
“不是神殿都市?”
“我父亲去了缇亚,我才先到都市附近来。”

亚瑟记不清那个少年所说的都市的名字了。唯一记住的只有那儿独有的生物——龙。

“但是我们那里有龙喔,你要看看吗?”

他记得他跟着少年走了很远,在干枯发黄的草叶间留下两串时而平行时而杂糅在一起的脚印。大约走了十几分钟,阿尔弗雷德停住了。

“就在这里等着吧。”

他拿出一根竹制的笛子,手指娴熟地在笛孔上轻按奏出他熟悉的音乐。笛子的声音沉闷、低缓,音符像在冗长的缎带上跳跃。随后缎带随风飘起,消失在午后三点的阳光间,消失在云卷天舒的清淡颜色间。

突然他听见了一声啸叫。
一个黑影掠过头顶,巨大的翼展斩断阳光,挥动着发出破空的凌厉声响,将黑影投在亚瑟和那个少年身上。随后它顺从地落在少年身边——一条龙。

它还只是一条年幼的龙,宽大的双翼就已经硬朗到足以有力驾驭气流。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色的眼睛泛着一点绿,像是神秘不见底的湖泊,和少年灵动的蓝眼相像极了。

“他和我一起长大的喔。”
少年亲吻它头部的鳞片,金龙友好地甩了甩尾巴。那是亚瑟第一次见到龙,他仿佛从苍白书页承载的神话中遨游了一圈——因为这个物种在神殿都市这种地方仅存在于想象中。

  
  
   
  
2)  

后来亚瑟成为了苑帝,即神殿都市的帝王。
这简直像梦一样不可思议,毕竟一个从小长在小镇上的人居然成为了这里的王。不过历代苑帝的诅咒与噩梦此时此刻开始在亚瑟的身上纠缠。他整日面对着缇亚的各位官员以及来寻访苑帝的客人们,面对着桌子上棱角开始生锈的冰冷的铁面具,面对随时随刻都有可能爆发的红色宝石,面对着这个将矛头指向他仍温热的心脏的世界。

幸好在令人头疼的工作之余他还能够有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清闲清闲的时间。

他突然想念他在小镇上生活的日子了。他没有为现在的他带来痛苦的权势,剩下的只有无忧无虑。他还记得午后三点的阳光,被晒得温暖散发出香气的干草,还有那个下午带他去见识龙的少年。

他把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指交叉起来托住他的下巴。他要好好理一理他的记忆。

后来他记得他就不得不继承了这个王位。在为坐上这个位置做准备的期间,他听说有一个都市拔地而起,横空出世的它因巨大力量的支持而得以悬浮在空中,成了离天空最近的都市。给予它能量的是那个都市的人民们与他们的初代帝王——天帝。

——那是亚瑟第一次听到关于天上都市的消息。
 
 
 
 
 
3)

 夕凪都市——一个寒冷的城市,路边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亚瑟这一次还是为了都市不得不出访,不过没有把自己打扮成苑帝的那副冰冷模样。他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白色的雾,余痕在空中弥散,逐渐消失。

他被飘过余光的蓝色吸引了,停下了移动的脚步,看向右边的花店。

那是天上都市独有的蓝玫瑰。它们的花瓣呈现出罕见的蓝色,像被一段极光女神剪裁下的北极光包裹,像天空遗失在人间的几块明亮碎片,像得到了似梦非梦般的神秘祝福般无法触及。

“我买这个了。”他说。

“亚瑟!!”

“谁?”

他转过头,看见阿尔弗雷德向他这边走来。

他和阿尔弗雷德是在bucket上认识的。谁知道那天他刚刚走过拐角就冲过来一个莽撞者。他没想到那个曾经带他去看龙的孩子,已经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都市的帝王,仍旧和那条金龙一起走遍整片大陆并毫不走心地将工作抛给他那无奈的兄弟。

“没想到你也喜欢它。”阿尔弗雷德笑了。
 
 
 
 
 
4)

雨还在下着,打在伞面上发出哔哔剥剥的有节奏声响。大街的地砖上积了不少的雨水,倒映着街边的灯火流丽和在斑斓的倒影间行走的孑然身影,将平静倒影踩碎成光与色的碎片。路灯暖黄的光安定地亮着,氤氲在它周围的雾气晕上了黄色。
 
神殿都市就是这样,动不动就阴雨连连,令人们无比想念能看见太阳的日子。

阿尔弗雷德举着伞穿梭在你来我往的人群间。他依旧是将兜帽向下压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护目镜厚厚的玻璃后是蓝得灵动且不失敏锐的眼睛。神殿都市安定的居民们没人知道这个藏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就是天上都市的天帝。

他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地在何处。他乘着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龙由神殿都市的边缘降落,然后独自穿过整个都市最繁华的区域,向都市的另一个边缘奔走。

他停在了一个屋子前。

木制的栅栏与大门在连日的雨水的浸泡下几近发霉,但是坚硬犹存。通向屋子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石径旁种着些许玫瑰,太久没见过阳光的花瓣垂头丧气地任雨敲打。抬眼,被冲刷得几乎没有灰尘的屋子只有二楼的一扇窗内透出温暖坚定的光。

阿尔弗雷德敲了敲门。
 
听见了敲门声从窗外传入,亚瑟惊奇在这么晚的时间还会有什么样的客人来访。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借助他院子里的光隐约看见了护目镜片的反光、被兜帽遮剩下的半张脸,和一身几乎与雨夜融为一体的黑衣。

他抓起外套跑下楼。

踩着雨水他披着外套跑到门口,给来者开了门。门在合页的悲鸣声中被打开。

“您好!这里是阿尔弗雷德快递公司!”

亚瑟噗嗤地笑出声。“真没想到你还有兴致到我的都市来。”

想必他早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亚瑟想。他引眼前之人进入他的屋子,关上门隔绝掉了湿冷的空气。
 
 
 
 
 
5)

直到多年后一切的硝烟与尘埃落定,亚瑟再一次去了情操都市,但并不是当初那样为了bucket。

卸下了阴影的他来到了都市的书馆。在这里他发现了三柱曾念念不忘的书——《龙与少年》。和当年那个黑发的鬼柱一样,他一眼认出那便是阿尔弗雷德。

“去零之地考察期间,我看见了一位少年……”

思维间琐碎的碎屑拼接出了一段完整的画面:海面上太阳升起,像是从深邃沉闷的海底的压迫间挣扎而出,比那条龙还耀眼的光辉让半个世界都足以同时被它照亮。而被它照耀得与它同样明亮的少年正乘龙向它飞去,在暗夜与晨光的分界线间,在寸草不生的穷发之地上空——连魔物的传说也阻挡不住他来这里的决心。
 
 
 
 
 
【END】

【APH/米英(天苑)】Recall

『没有得到帮助』天帝米x苑帝英

前面碎碎念个,自己根据Touki的手书想象了阿尔的结局【虽然感觉复活flag还是有的嘛】,然后因为帮塔有一p提到过亚瑟吸收了不少红roi,看到的东西都是红色的,所以想象了亚瑟像夕帝那样被roi侵蚀的剧情。

然而所——有的都只是猜想_(:з」∠)_于是先试试圆了这个脑洞

Attention:
1.严重渣文笔/ooc
2.错字错词/语句不通顺/和设定有出入的地方欢迎指出
3.臆想严重的成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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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蓝色苍波roi的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大海上遭遇了狂暴风浪的航船在纷乱的水雾中明明灭灭的航灯。真红roi的锋芒变得像剑刃一样锐利,像迷狂的精灵,像猛兽贪婪地露出獠牙,像万千的箭狂舞,而它们所指向的目标只有一个。

“阿尔弗雷德!后面!”

被刺穿了胸口的少年倒在地面上。跪在他身边抱着他哭泣的少年变得亮红的双眼眼眶红肿,他感觉到了流淌到他手上的温热与怀中少年逐渐冰冷下去的体温。暗红色的液体刺痛了他的双眼。

“怎么会……”

全景。银灰色的天幕正降下无数密密麻麻的雨丝。像神明在落泪,苍穹在悲泣,无数银线编织在一起试图藏起所有的噩梦。

幕落。
 
 
 
又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窄小的罅隙乘虚而入,逐渐温暖还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的梦境。那一束阳光不偏不倚落在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上。

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睛。落在他蓝色眼眸上的那一束阳光在眼睛表面被打散,就像倒映在大海上随浪飘摇的璀璨星辰。

“唔啊…这么快就天亮了吗!”

何止天亮。墙上的钟表不耐烦地嘀嗒嘀嗒响着企图让刚刚醒来的人意识到已经快中午了。

阿尔弗雷德套好衣服,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畅通无阻地从玻璃窗进入。从窗子中可以看见楼下的玫瑰花园内已经来了客人。他手持着剪刀让刀刃在花叶间灵巧穿梭,残枝败叶全部被剪掉,地上的已经落了些许叶子凌乱的碎片。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抓起披在椅背上的外套冲下楼。

门口的动静让花园中的客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他的眼瞳绿得深邃,仿佛比宇宙还深的最深处像是埋藏着什么连神明都无法知晓的秘密,被绿色覆盖得无从读取。又似一片盛夏清晨的森林,从树枝上垂下的带着叶子的藤蔓像一只手一般伸向树间趁虚而出的溪流。

“喔,世界的英雄先生,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啊?”他带着笑加上开玩笑的语气,“你园子里的花可是很久没有修剪了,被拒之门外我也没事可做啊。”

“辛苦你啦,大叔。”阿尔弗雷德不客气地回应,“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索性倚在门口看着来人。

“你不打算让我先进去吗?”亚瑟说。

“这么久了你还是老样子。”
 
 
 
屋子里飘着咖啡的香气,然而对于亚瑟来说可没有觉得这味道有多么令人享受。他皱了皱眉。

“说过多少遍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阿尔弗雷德拿着正在冲泡的咖啡转过身。“反正我天天喝现在也这么健康。”

亚瑟没有理会他,视线聚焦在窗外,像是有什么东西磁石般令他无法移开眼睛。直到他听见了杯子砸在地上咚的响声后才收回了视线。刚才被拿着的杯子掉在地上,滚了两下就静止在原位了。杯中的咖啡洒出来蔓延得到处都是。拿着杯子的人此时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

亚瑟慌忙站起身,跑到倒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俯下身失措地抓住他的衣服摇晃着他。
 
 
 
 
 

“这是蓝色的玫瑰?真好看啊。”

他在第一视角看着自己手中握着一枝蓝玫瑰,将它举到对方的面前。穿越了层层时空的记忆就像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半个多世纪前的画面一样,被时间打磨得模糊不堪。

“是吗?原来你也喜欢这花。”

对面站着的人说话了。这分明是亚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绝不会听错。画面渐渐清晰起来,氤氲在对方身边的迷雾消散了。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相貌的阿尔弗雷德证实了他自己的猜想。

可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是一个寒冷的城市,路边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亚瑟身着红色的大衣,右肩上还披着系了金黄色绳子的黑色披风。双耳挂着的黑色十字架耳坠上反射着与都市的寒冷不相符的太阳暖光。

“没想到这次来夕凪都市遇到你了呢!”

夕凪都市?听起来是不错的名字。

一直在亚瑟身后的黑袍人中有一人突然上前给他耳语了一番。

“我得走了,下次再见。”他说。

亚瑟与其说是被身后的黑袍人跟随着,不去说是被他们押解着。只不过是没有手铐的无声的威胁。

目送着亚瑟与黑袍的士兵们消失在夕凪都市你来我往的人群间,阿尔弗雷德才转身离开。

他脖颈上挂着的蓝色宝石隐隐闪着光。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雨。

像悲泣的神明在落泪,密集交织的雨丝混淆成了目光穿不过的迷雾。湿冷的空气争夺着垂死之人仅存的温度。

阿尔弗雷德看着胸口穿过的几根像箭一样的红色宝石。这绝不是普通的石头,它明灭的光让它像魔物的化身一般存在着。

皮肤已经血肉模糊,阿尔弗雷德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可他的身体就这样倒下去了。耳边的混乱声听起来像是与他打斗得两败俱伤的对手也被处决了。他看见亚瑟绿色的眸子变得亮红——那就是一直以来亚瑟所隐瞒的秘密。
 
 
 
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五天。

亚瑟一直在心里计算着日子。他茶色的头发失去光泽,蒙上了暗淡的阴影。绿色的眸子不再清亮,像是一潭无端涌来的发臭的死水淹过眼眸深处的秘密与灵动的森林,然后不断上涨直到将它们吞没得不会起一丝微澜。

阿尔弗雷德不再是先前的视角。他像是一个虚无的魂灵在飘荡,以他人看不见的身份继续观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桌子上原本插在玻璃瓶内的一束蓝玫瑰已经枯萎了。枯褐的花瓣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向地面上飘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后又归于平静。

亚瑟抬起头,伸展伸展酸痛的身子,注视着从窗户的缝隙进入的阳光间飞扬的尘粒。

“阿尔弗雷德……”

他听见亚瑟在喊他的名字。他本能地回应。

“嗯?”

亚瑟没有半点回应,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亚瑟?”

他完全被亚瑟忽视了!

亚瑟站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阿尔弗雷德追了上去,却在门口发现了停住了无法动弹的亚瑟。来不及停下的阿尔弗雷德直直地从亚瑟身体中穿过,倒在地板上,却没有一丝痛感哪怕是和地面接触时传导给身体的坚硬感。

他明白了:现在的他确实只是个彻头彻尾的魂灵。

他早就躺在天上都市墓地的蓝花丛下了。

无可奈何他从地面上爬起来,回头对上的却是亚瑟又开始发红的双眸。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看着亚瑟的手颤抖起来,渗出的血沿着他苍白手指好看的线条一路淌下,从指尖滴下。

血!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瞪大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推测一定和亚瑟发红的双眸有关。亚瑟的身体像是承受了万吨负重一般沉重,渐渐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表情像是蒙受痛苦的残虐般扭曲。

“阿尔弗雷德……”

“我还不想被吞噬……”

至少,我不想独自面对早就写好了的悲剧结局。

“我在这里啊!”

阿尔弗雷德呼喊着,可惜他的话只有他的世界的人才能听得见。他俯下身抱住亚瑟,即使他根本触碰不到他,他的手从亚瑟的躯体间穿了过去。可他对于亚瑟的痛苦无能为力,对于亚瑟在最后时间的孤独更无能为力。

他红色的眸子像是有一片火在眼底燃烧,炙热又可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化成了灰。然后连声音也吞没了。最后火也燃尽了,蔓延之处皆成灰烬,他闭上了眼睛,连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梦魇、所有的余烬,一同封闭起来,带到了谁也找不到的世界。

“亚瑟——!”

阿尔弗雷德哭泣起来。他就在旁边,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是最后地说几句安慰的话。
 
 
 
 
 
 
“亚瑟……”

“我就在这呢!”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亚瑟带着焦急、无奈的神情。一滴积蓄在眼角的泪沿着脸颊慢慢滑落。

“怎么了啊你……先是自己倒下了,又喊着我的名字醒来了。”亚瑟好气又好笑地说。

阿尔弗雷德用双臂抱住亚瑟。这次他能紧紧地搂住亚瑟的身躯,不再可望而不可及。刚才的一定是梦,但真实得可怕。

“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你还真是个小孩子,一个噩梦把你吓成那样。”

“切。”阿尔弗雷德不满地转过头,“我是不是躺这里很久了?”

“不,只有几分钟。”

——但对于亚瑟来说却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害怕又一次失去了眼前之人。
 
 
 
送亚瑟离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问:“亚瑟你知道蓝玫瑰吗?”

亚瑟回头看着他。“当然知道,”他说,“我记得它的花语是‘神的祝福’的意思。”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不过,在神的祝福下能让某个人想起来一些事情也挺不错。”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阿尔弗雷德突然意识到他仍不知道亚瑟今天为何而来。从早上起来看见亚瑟在花园里,到现在送亚瑟离开,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他没有注意到放在他窗台上的一束蓝玫瑰。
 
 
 
END

【APH/帮塔】断罪(夕帝中心

冬季的『没有得到帮助』设定

乱七八糟瞎写瞎写_(:з」∠)_

Attention:
1.渣文笔/ooc
2.错字错词/语句有不通顺/与原作设定有出入的地方欢迎评论区/私信指出
3.前半段基本按照原作来了,描写有自己臆想的成分
4.有【真红roi最终boss说】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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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伊万最终还是没有完整地说出这句话。

眼前站着的、将身影融入在空阔的梦境中的暖光的,分明是阿尔弗雷德。没有丝毫褪色、降温的红色眸子表面映出了少年的身形。

“我看见你的过去了。”阿尔弗雷德说。

从父亲发现卡洛莉那天开始,他和这诡异的红色石头交缠的命运再没有真正分开过。父亲的眼睛泛起了像卡洛莉一样的红色,像是受到了蛊惑般狂乱起来。断罪场上伊万颤抖着挥刀向他砍下去时人们围绕在夕迹帝迸溅而出的血红边欢呼,斩断了罪恶的刀斩不灭隐匿在了血液中的恶魔。那宝石像炽火,像梦魇,蔓延不绝,缠绕不去。他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觉间也染上了消之不去的红色。体内的roi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身体和意志,即使在寒天冻地的雪国也不能冷却这份痛苦。

他感受到了身体发出的求救。一刻不停。

但他至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那天他头脑已经麻木,意识受到好战的残虐,身边空无一人,陪伴他的只有夕凪都市散发着寒冷的冰雪,准备连他最后的体温也吞噬得丝毫不留。他想求救,想要得到帮助。他看着手中的联络器上显示着一个又一个播出的号码,回复他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忙音,灼烧他麻木的意识。突然间忙音匿迹了,他听见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他像是英雄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你现在还活着。”阿尔弗雷德说,“誓帝把roi封进了剑里。”

他以为自己被roi侵蚀的千疮百孔的生命已经看到了终点,他独自在最后的时间里延续着冷落。而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像个英雄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夕凪都市怎么样,还好吗?”

“很好。”

“这样啊……太好了。”

他露出了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天真孩子般满足的笑容。夕凪都市是他的全部,夕凪的完好是他的礼物。

“你很喜欢夕凪都市的大家呢。”

伊万敛起笑容。“……想和他们好好相处。”他说,“……很想守护大家,就像父亲守护他们一样。”

“嗯。……我知道的,想守护他们。”阿尔弗雷德说,“你想、保护他们那样,夕凪都市的大家,你想保护他们。”

“城里的士兵……遇见了许多夕凪都市的市民后,逃到井里的人们,街上的人们,他们很担心你,相信着一直以来守护着他们的你,等待着你的归来——”

“你被爱着啊。”

张口结舌,他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哪怕一个音节。他看见了苍蓝色的光照在他的身上。他聆听着耳边的每一个字。

“正因如此才符合夕爱的贤帝这个称号啊。爱着夕凪,被夕凪爱着的你。”

“能和我做个朋友吗?”

雨在下着,混合着暗红色的积水向地处蔓延蛇行在低洼处盘踞。

夕爱帝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的人。他半睁着的红色眼睛里汹涌着和他奄奄一息的躯体无法匹配的狂妄与永恒生机。

夕爱帝皱了皱眉。他讨厌这样的眼神,他讨厌让人们拥有这样眼神的寄生者。那是卡洛莉。她曾夺走他的父亲——夕迹帝不是被他所杀死,差点夺取了他的生命,也令夕凪都市的市民遭受了磨难。

默念着永别,他右手紧握剑柄,剑锋瞄准了这个被卡洛莉迷昏头脑一度疯狂的人的心脏,那伤痕累累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剑上又沾上了可怜的寄主的血。他看着今天的战争的始作俑者眼中的狂妄和生机逐渐凝滞成永痕。

他的身后是倒下的天帝。曾经笑着对他伸出手的总是像英雄一样出现的大男孩,现在被针状的红色宝石刺穿身子,倒在地上。

“再……见。”

夕爱帝转过身,天帝奋力挤出最后一句话,然后带着笑离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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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评论区帮忙捉虫!!以后会注意一些的!

修改于2017.9.2

画了个曲绘

云越画越狰狞 也许这就是未来的黑历史吧orz